杜崽接着道:“文少那边已经放话了,说这事儿百分之百是冲着老万来的,要揪出背后的人!现在人没抓到,就知道是一个人,拿一把匕首,把一群练家子干翻了!你可得把王平河看好了,这小子,是真不要命啊!”挂了电话,潘革看着病床上昏迷的王平河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小子,下手是真黑,胆子是真肥,一个人闯那么大的场子,简直是疯了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而另一边的医院里,抢救室的灯刚灭。楠哥躺在病床上,脸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。文少站在床边,听着大夫汇报情况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“命保住了,但脸上的疤,去不掉了。身上的伤,够他养半年的。”大夫小心翼翼地说。文少冷哼一声,眼神里的寒意能冻死人:“一群废物!几十号人,让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打成这样,还让人跑了!查!给我往死里查!不管是谁,敢动我的人,我要他全家陪葬!”“文哥,您是没瞧见现场那架势!”手下凑到文少跟前,声音都带着后怕,“那小子是真不要命!钢管往他后脑上抡,他硬扛着都没撒手,刀攥得死死的,摆明了是奔着楠哥的命去的!”文少指尖摩挲着茶杯,眼神阴鸷:“你是说,这事儿跟那个姓万的脱不了干系?”“百分之百!”手下笃定道,“哪有这么巧的事?头天晚上万老板刚让人砍成重伤,今儿个曹哥和楠哥就遇袭,这明摆着是报复!”文少冷哼一声,起身往外走:“行,我回去跟超哥汇报。你们在这儿盯紧了,有任何动静,立刻告诉我。”手下连忙点头应下。超哥的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他焦躁地踱着步,见文少进来,立刻迎上去:“怎么样?小楠那边情况如何?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“够呛。”文少叹了口气,“脸被豁开了,嘴裂到耳根,以后怕是要毁容。身上的伤更重,差一点就没命了。姓曹的倒是捡回条命,可挨了四刀,全扎在要害附近,没个半年下不了床。”超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:“动手的是什么人?”“听现场的人说,是个一米八左右的小子,寸头,小圆脸,看着挺精神,年纪不大,下手却黑得狠。”文少顿了顿,又道,“大伙儿都觉得,这事儿肯定跟姓万的有关,毕竟昨儿晚上他刚被楠哥他们收拾过,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。”“证据呢?”超哥追问。“暂时没有。”文少摇头,“那小子跑了,连根毛都没留下。”超哥烦躁地踢了踢椅子腿:“废物!一群饭桶!几十号人打不过一个人!”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“你去医院盯着楠哥,我让老白带人去查。这小子能单枪匹马干翻那么多人,绝对不是新手,肯定是个老手。重点查夜总会附近的小诊所、小医院,他受了伤,肯定得找地方治!”文少应了声是,转身刚要走,又被超哥叫住:“等等,让老白先把小楠那边的人按住,逼他们把知道的都说出来。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说不定牵扯到别的圈子,先把口供拿到手再说!”“明白!”老白是什么人?是白房的人,跟勇哥手下涛子平级。那是超哥手底下的狠角色,在四九城地面上,想找个人,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他领了命,立刻调派人手,布下天罗地网。一边让人去问楠哥的手下,一边让人盯着医院和诊所,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地方。“那小子肯定不敢去大医院,指定藏在小诊所里!”老白咬着烟,眼神锐利,“给我挨家挨户地查,挖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!”而此时,老万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,气氛压抑得吓人。二红和几个兄弟守在门口,眼圈通红。嫂子坐在长椅上,脸色苍白,一夜之间,头发都白了几根。她看着紧闭的ICU门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“嫂子,你去歇会儿吧,这儿有我们呢。”二红低声劝道。嫂子摇摇头,声音沙哑:“平河交代过,让你们寸步不离守着老万。你们不走,我也不走。”正说着,四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,径直停在ICU门口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二红立刻站起身,警惕地盯着他们:“你们找谁?”为首的男人瞥了他一眼,语气倨傲:“找万老板。他醒了吗?”“还在危险期,醒不了。”二红冷声道,“有什么事?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“没事,就是过来看看。”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,随即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,四人便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,摆明了是要守在这儿。二红皱紧眉头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些人,来者不善。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办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几个精壮的保镖。老者一露面,嫂子立刻站起身,哽咽道:“老哥,您怎么来了?”“我能不来吗?”老者疾步走到ICU门口,看着里面躺着的老万,心疼得直叹气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敢动我的兄弟!”嫂子抹着泪,摇了摇头:“我们也不知道……”老者刚要说话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坐在长椅上的四个黑西装。他眉头一拧,冲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保镖立刻上前,对着那四人沉声喝道:“滚!”那四个黑西装抬头一看,认出了海南老哥,脸色瞬间变了。为首的刚想开口说什么,老哥的拐杖已经怼到了他的下巴上。“聋了?我让你们滚!”四人哪还敢多待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杜崽接着道:“文少那边已经放话了,说这事儿百分之百是冲着老万来的,要揪出背后的人!现在人没抓到,就知道是一个人,拿一把匕首,把一群练家子干翻了!你可得把王平河看好了,这小子,是真不要命啊!”
挂了电话,潘革看着病床上昏迷的王平河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小子,下手是真黑,胆子是真肥,一个人闯那么大的场子,简直是疯了。

而另一边的医院里,抢救室的灯刚灭。楠哥躺在病床上,脸被纱布缠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怨毒的眼。文少站在床边,听着大夫汇报情况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命保住了,但脸上的疤,去不掉了。身上的伤,够他养半年的。”大夫小心翼翼地说。
文少冷哼一声,眼神里的寒意能冻死人:“一群废物!几十号人,让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打成这样,还让人跑了!查!给我往死里查!不管是谁,敢动我的人,我要他全家陪葬!”
“文哥,您是没瞧见现场那架势!”手下凑到文少跟前,声音都带着后怕,“那小子是真不要命!钢管往他后脑上抡,他硬扛着都没撒手,刀攥得死死的,摆明了是奔着楠哥的命去的!”
文少指尖摩挲着茶杯,眼神阴鸷:“你是说,这事儿跟那个姓万的脱不了干系?”
“百分之百!”手下笃定道,“哪有这么巧的事?头天晚上万老板刚让人砍成重伤,今儿个曹哥和楠哥就遇袭,这明摆着是报复!”
文少冷哼一声,起身往外走:“行,我回去跟超哥汇报。你们在这儿盯紧了,有任何动静,立刻告诉我。”
手下连忙点头应下。
超哥的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。他焦躁地踱着步,见文少进来,立刻迎上去:“怎么样?小楠那边情况如何?”

“够呛。”文少叹了口气,“脸被豁开了,嘴裂到耳根,以后怕是要毁容。身上的伤更重,差一点就没命了。姓曹的倒是捡回条命,可挨了四刀,全扎在要害附近,没个半年下不了床。”
超哥的脸瞬间沉了下来:“动手的是什么人?”
“听现场的人说,是个一米八左右的小子,寸头,小圆脸,看着挺精神,年纪不大,下手却黑得狠。”文少顿了顿,又道,“大伙儿都觉得,这事儿肯定跟姓万的有关,毕竟昨儿晚上他刚被楠哥他们收拾过,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证据呢?”超哥追问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文少摇头,“那小子跑了,连根毛都没留下。”
超哥烦躁地踢了踢椅子腿:“废物!一群饭桶!几十号人打不过一个人!”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“你去医院盯着楠哥,我让老白带人去查。这小子能单枪匹马干翻那么多人,绝对不是新手,肯定是个老手。重点查夜总会附近的小诊所、小医院,他受了伤,肯定得找地方治!”
文少应了声是,转身刚要走,又被超哥叫住:“等等,让老白先把小楠那边的人按住,逼他们把知道的都说出来。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说不定牵扯到别的圈子,先把口供拿到手再说!”
“明白!”
老白是什么人?是白房的人,跟勇哥手下涛子平级。那是超哥手底下的狠角色,在四九城地面上,想找个人,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。他领了命,立刻调派人手,布下天罗地网。一边让人去问楠哥的手下,一边让人盯着医院和诊所,尤其是那些不起眼的小地方。
“那小子肯定不敢去大医院,指定藏在小诊所里!”老白咬着烟,眼神锐利,“给我挨家挨户地查,挖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!”
而此时,老万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,气氛压抑得吓人。
二红和几个兄弟守在门口,眼圈通红。嫂子坐在长椅上,脸色苍白,一夜之间,头发都白了几根。她看着紧闭的ICU门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嫂子,你去歇会儿吧,这儿有我们呢。”二红低声劝道。
嫂子摇摇头,声音沙哑:“平河交代过,让你们寸步不离守着老万。你们不走,我也不走。”
正说着,四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,径直停在ICU门口,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二红立刻站起身,警惕地盯着他们:“你们找谁?”
为首的男人瞥了他一眼,语气倨傲:“找万老板。他醒了吗?”
“还在危险期,醒不了。”二红冷声道,“有什么事?”

“没事,就是过来看看。”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,随即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,四人便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,摆明了是要守在这儿。
二红皱紧眉头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些人,来者不善。
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办,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打开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几个精壮的保镖。
老者一露面,嫂子立刻站起身,哽咽道:“老哥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能不来吗?”老者疾步走到ICU门口,看着里面躺着的老万,心疼得直叹气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敢动我的兄弟!”
嫂子抹着泪,摇了摇头:“我们也不知道……”
老者刚要说话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坐在长椅上的四个黑西装。他眉头一拧,冲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保镖立刻上前,对着那四人沉声喝道:“滚!”
那四个黑西装抬头一看,认出了海南老哥,脸色瞬间变了。为首的刚想开口说什么,老哥的拐杖已经怼到了他的下巴上。
“聋了?我让你们滚!”
四人哪还敢多待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


